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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國策
  卷二十六 ‧ 韓策一

王曰向也子曰天下無適

王曰:「向也,子曰『天下無適』;今也,子曰『乃且攻燕』,何也?」對曰:「今謂馬多力則有矣,若曰勝千鈞則不然者,何也?夫千鈞,非馬之任也。今謂楚強大則有矣,若夫越趙、魏而鬥兵于燕,則豈楚之任也哉?且非楚之任,而楚為之,是弊楚也。強楚、弊楚,其于王孰便也?」